颜岩盐严沿

他的爱和他的恨……一切都会由我承担,就像以前一样!

© 颜岩盐严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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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

或许该起名为情人与头发

无严谨考据,若有bug请当平行世界

看完这篇去看03年情人live有奇效(没有)


我已经老了。黄贯中第一次读到这句话,尚且二十九岁,六月中旬,和beyond主唱兼自己的恋人一同将两本杜拉斯《情人》的译本摊开摆在地板上读。另一本的这句翻译为:我青春已逝。黄家驹指指另一本,问他为何不选择这更为诗意的语言,读书必先读完序言的吉他手摇摇头:此处不需诗意。

在以后黄贯中的回忆里,衰老和黄家驹永不沾边。事实上,爱情小说也少和他沾边,脚踏实地的主唱更愿亲身实践爱情而非用故事体验。黄贯中骨子里爱浪漫,爱传说,爱细腻的感情与激荡的豪情,但这不能说他与黄家驹不同。如果黄贯中......

他坐在浴缸里的时候,常田弯下腰来吻他:络腮胡毛毛糙糙地蹭着他的唇周。他就坐在那里,靠在浴缸壁上,被水打湿的刘海服服帖帖粘在额头上,热水漫过胸口,只要动一下就会发出哗哗水声。于是他没有动,任常田留下吻又很快起身,只是抬头,用那双有着上扬弧度的眼睛看着常田。常田心情很不错,蹲在他身边,用手指划动着浴缸里的水。

“你很漂亮。”他说。

“你的胡子毛乎乎的。”绫野刚没有回应那句赞美,“好过分,我也要留胡子扎回去。”

常田在笑,“你没有胡子好看,像这样,很强的易碎感,我都要怕你溶解在我的浴缸里。”

“你又怎么知道这不是我的演技?”绫野刚缓缓起身,“大希,我问过你,如果我们不是工作认识,是私下里的我...

距离我上次写lionheart居然过去两年了🙏

我梦到他死了,就在二年级后的那个暑假里,他哭着站在天台边上,对我说,濑名,对不起,我的错,诸如此类的话。我皱起眉头:不要说那些没用的话,知道错了就快回来吧,我们的knights需要你的曲子作为武器啊。可是当我伸出手往前想拉住他的时候,他突然冲我大喊:别过来!都怪你、都怪你,我变成这样都怪你!我害怕他掉下去,旁边没有任何其他人,如果他摔了下去我的麻烦可就大了。可是就在我想冲上去把他拉回来之前,他已经如折翼的鸟一样向后仰去,直直地掉出我的视线。レオ!我大叫着冲过去,不听使唤的腿在却在这时滑了一跤。来不及站起身,就着扑倒在天台边的姿势我向下望去,不知哪里来的黑压压的人群已经把它围了个水泄不通。啊啊、...

Hello sleepwalks真好听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搞🤕

*预警:贵宽是mtf。

:我的哥哥,再见他时候他已经二十二岁。他在十五岁离家出走,把姓改成了母亲的姓,父亲说他有病,或许有吧,他曾经对我说,宽树,你觉得我的名字改成女名什么样才好听。我听着他自言自语,森内宽子,也太怪了,我说,对啊,为什么把爸爸给我们的那个字改成女孩的名字?娘里娘气的,哥哥一点也不男子汉。十五岁的哥哥看着我,眼睛里有我说不清的情绪,他摸了一把我的头,力道轻柔的像妈妈(事实上,我记忆里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抚摸过我了,她脾气总是很怪异。)十一岁之后我失去了他的消息,同在东京,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有时候我会在路上看见长得很像哥哥的女性,这不太礼貌,但是我总会捕捉到哥哥的眉眼。据说哥...

十六岁

在他只有十六岁的当口,ONE OK ROCK于当年发行了完全感觉dreamer,而他正忙着背着书包跑去高中。新学期开始一个月了,他的视线从学生证里面发型中规中矩的自己抬起,在教室里乱飘,扫过一张张和自己同样洋溢着少年人的稚气的脸。高中是娱乐圈热点话题的集中营,如今人尽皆知的那个姓名从同学嘴里不住泄出,陌生而熟悉:同样的姓,包含了一个与他名字重复的字眼。间或有人转向他问,宽树,那是你的哥哥吧?他只会带着歉意的笑容回复:不熟哦。换来对方有些惊讶的脸。他和哥哥不熟是真的,但其实,他们上个月还见了面。

正午阳光从树叶缝隙里透过,打在他的课桌上,午休时间,他昏昏欲睡,朋友走过来把耳...

用他人的骨架注入自己的肉真的有意思吗我开始怀疑自己

Brotherblood

预警:骨科 总之基于我听the reason里面歌词 hiro说自己曾经想kill himself 毕竟是emo kid我想他也应该确实有过那样的时期但是不会太强烈 时间线大概在13年 本文表现出强烈此种倾向并付之行动(没有到最后的那种程度)如果你对此感到不适请立刻退出。


在快要步入青春期时,森内贵宽第一次体会到因血缘所附加的痛苦。那时他还是杰尼斯的一员,还是森内家的长子。名人的孩子进入娱乐圈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这让他痛苦:无论如何练习,哪怕是挫伤了腿,自己的表现仍旧不够起眼。森进一...

一点很拉的剪拼,给大家随便看看吧如果有人要用真是感激不尽。。。

合志招人救救我们

Viotore:

许久不见来给老坟头上柱香

I was King

Summary:When am I when am I,Gonna start living?

When am I when am I,Gonna move on?

BGM: I was King ——ONE OK ROCK 

断断续续写的,正好今天哥生日就一口气给它写完了 写的我快没气了我去缓缓。。

既然都用OOR的BGM了就请两位在台上表演一个20/20吧...


The Dying of the Light

summary: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旅程,而这束光永不消散。

BGM:  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note:本文会有与原作时间线上的误差。它完全是我一时兴起的作品,因为我读完了主线,被提出一起回去的niki触动到了浪漫神经,我看到了一个《霍乱》的浪漫……本篇文是二人一起离开后被千秋和puka抓回去前的这么一段时间。anyway,这是一...

。我居然写了

森内宽树很明确地意识到,这很可能是错误的行为。

可能是他今天喝了点酒,他其实不擅长应对酒精,大脑慢半拍,在做出判断前已经身体已经行动。触感诚实地反应:柔软的。啊,他意识到,我在吻我的哥哥。

他仍在恍惚,想起似乎曾经听人说童年的缺失会在长大后以别的欲望在身上反映出。他缺失什么?森家末子一直以来都是麻木的,平静地(或者说无力地)接受家庭的变故,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所有。爱是什么,家庭是什么?仿若探究一般他伸出自己的舌,立即有同样湿热的事物迎上来。他的哥哥,拥有厚实的唇,在过去以及现在十多年间,是日本数不清多少女性的性偶像,现在正在殷切地回应着他。哥哥——坚定固执的哥哥,对抗一切出逃的哥哥。纵观摇滚...

‼️描写自残预警。得 当初还写过这个,牛月

来和我在月光下跳舞!

我也不是无所谓,这片好灵魂,她的空洞

薄得像纸,温度是千年不化的冰山,

我也不是无所谓,让眩晕点着陆在我的眼角膜

把你的颜色融入我,我们是一样的白。

冷到烫伤,舔舐我的入口,你我重叠的精魄  被月光曝晒,

这是我们的浪漫:你是雪,我是岩石,相遇是短暂

所以我要你不遗余力拥抱我  直到化成一滩空白。

我给你一片红,

来自朝霞,来自夕照下的海,


来自一块苹果糖的皮,鲜艳的糖分流淌在表面;

来自我经久难愈的伤口,红得发褐,已经过期;


来自我流淌的血液,

温热,奔腾着冲动与激情。


把我的手插入你的发,让红在我指尖跳跃

点亮我的双眼,好让我找到你,随时随地

你是红色的战车,你是一团火

燃烧,吻遍我的皮肤,夺走我所有氧气


——这就是我如何眩晕地感受心脏仍在活动,

这就是我  大口呼吸的原因。


把我揉成一团,

我蜷缩在子宫里的样子如同猫的睡姿,

大脑十二分之一来自母亲的迷信 漆黑的恐惧扭曲神经

性欲四五分属于父亲 惺惺作态又懒散

血液是乡野的清水河 骨骼是城市的烂尾楼

躯干由砸碎的劣质瓷砖碎片拼起 工人铁锤反射的寒光日日夜夜出现在我梦里。

前后印象(?)

姜维,忌日快乐x

森内贵宽,女的

同志们 什么叫情侣装啊 什么叫般配啊 什么叫夫妻相啊(战术后仰)

因为不满意走向 末潮被我全部删除 旧文在inner

姜维把剑插在月光下,坐在岩石上解开自己身上残破的盔甲。盔甲帮他挡下了从侧面横来的致命一刀,但仍然伤到了胸前的皮肉。血染红蓝色的里衣,此刻已然干透,渗到边缘处变成灰褐色。痛,疼痛是能够忍受却从来无法习惯的感觉,在受伤时他不是一个麻木的人,如同在挥刀时他也不是一个犹豫的人。他用干净的纱布给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远处有零星的蓝色火光,四下里只有虫鸣,白日的杀声如同被草木吞噬一般,一丝存在过的痕迹也没留下。他忽然感到一种悲怆,那来自人天生的无力与渺小,那时还没有人将这种感觉命名为存在的危机感,更不会有人真的去思考意义本身。于是他开始抚摸过自己的胸口,一根根地数清肋骨。这是姜维在一场战争结束后的习惯,...

我最初曾觉得姜维的心死在了诸葛亮离世那一年,后来我觉得,他也没有死那么早。三十多岁的将军仍然在好立功名的时期,对于国与家满心赤诚与热血,爱人与老师离世的痛苦更催生决心,那时只是一心想着要从诸葛亮的愿望开始向前延伸一直够到明日的太阳。他是慢慢被凝固的:在战争的泥淖里摸爬滚打,唯一没有被干涸的泥水覆盖结上厚厚的壳的只有诸葛亮的形象。在与所有人意见相背时,在与乘虚而入如夜间凝露的孤独对抗时,在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痛苦间,他摩挲那尊心里的像,感到那人离他愈发遥远却愈发光洁神圣,此刻他发觉那人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自己却始终在流逝,终于悲哀地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不再盼望更遥远的明天而是念着昨日,自己终于成...

LOFTER你亲爹骨灰连环爆炸漫天飞

我吻你的眼,我吮你的肌肤,

我饮你的血,我舔你的骨。

我在史书外,我在想象内 

肢解你如肢解一片美丽的蝴蝶。


我想象你柔软的肠覆上我冰冷生硬的刃,

是如此的热切而又缠绵

好像你还没有死,仍在用碧血浇灌锈迹斑驳的铜镜;

好像你永不会死,岁月刻下你朝北站立的姿。


当你活着时没有人能拥抱你,你被月光隔离;

没有人能完整触碰你,你早已劈开一半魂与年岁埋入定军山中去。

半道魂撑不住整个人,你在我面前(或被我)四分五裂。

此刻你是轰然坠入蛛网的蝴蝶 坠入我怀里

此刻我在你的身体里 狂喜啜泣渴求你的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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